尘埃定

泉奈性转,OOC。

从前的文章,如今只留得一尾。往事如夕,不能念;前路漫漫,不知归,徒留祝福。

只求岁月静好。



 

扉间洗漱收拾完毕时,家里的西洋钟正好敲完十二响。大手大脚往床上一躺,长吁一口气:“累至浑身酸痛。”

泉奈理了理散落书信,既然还有力气抱怨,情形必定不坏。前几日回来,倒头便睡,打起轻鼾。

“来,翻个身。”泉奈把书信放置床头柜。

扉间欣然转身,泉奈帮他按揉酸痛肌肉。

“西藏孩童又有信来?”

“是啊,人人安康,问我何时回去,天真语气永不变。”泉奈提起他们总有无尽话说。

“我该感谢他们,使你永远年轻如安琪儿。”扉间侧过身,握住泉奈帮他敲肩的一手,轻轻一吻。“一切即将安定,我与你再回那乐土,直至暮年。”

“好。”欲抽回手时扉间已睡着,胸膛微微起伏,早上刮过的下巴又显出青色。

每日早上醒来必定先去握住妻子手,茫茫人海寻到这般伴侣已不胜感激,新天地又即将显现,无可抱怨。

 

第二日下午去咖啡馆见水户,依旧妆容精致,头发一丝不乱,她一直是坚强女子,泉奈敬她。

见她来了,忙把手里烟摁灭“不好意思,你身体不好,闻不得烟。”

“近年已康复许多。”

“大喜。”是真心祝福,泉奈点头致谢。

“我还是同他离了婚,哼,五年夫妻,好似大梦一场。”虽有不舍,但已真正放下。

“当时怎么选择了他?”泉奈笑一笑。

水户却沉默片刻,“他使我笑。”

泉奈微微动容,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“你呢,今后有何打算?”水户抬头。

“回老地方。”

“嗬呀,剑桥高材生,去贫困区当一辈子教师。”真真可惜。

泉奈没说话,静待下一句。

“来我公司做事,年薪丰厚,亦有分红。”果然。

水户子包中取出名片,匆匆扫一眼,呀,竟是又一家公司,名声正盛。

“我虽同意了那家伙,亏却是不肯吃的,大筒木公司亦有我股份。那傻子,怕是我把他公司都吞了也依旧只会说对不起。”

“他自觉亏欠你良多。”

“算了,不提他。”水户摆摆手。

“怎么样,要不要考虑到我旗下来。你要是从商,定不比扉间那臭小子差。宇智波无弱者。”

“谢谢你,水户姐。”泉奈没有去接名片。

水户知她心意已决,也不强逼,轻叹一声。

铃声忽然作响,水户致歉一声,接起电话,听到一半忽然面露惊讶,转头看向窗外。明净窗外早有大红跑车,车中一外籍英俊男子见她转头立刻挥手微笑。

“是新男友?”

“是,法国相识,交往一月有余。”

“恭喜。”

“我走了,再会。”水户起身,与她吻别。

笑容无假意,泉奈真心为她感到高兴。

 

回到家,扉间正端出菜肴,好不丰盛。

“今日怎得空?”

“大头已处理完了,留下的剩给火核他们吧。”扉间结束重任,顿觉轻松。“水户如何?”

“事业、爱情双收,如今怕已乘上度假飞机。”扉间略有惊讶,但立即说“替我发祝福卡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真不敢相信如今大局已定。”

“兄长们虽不能成婚,但一定比寻常夫妻更长久。”

他们一切眼泪不再死亡不再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过去泉奈默念,露出笑颜。

“现在可是年轻人的天地了。”

提到那群年轻人,扉间也不觉微笑“昨天那金发小子还一脸不可置信,大筒木公司以后要由他接管。”

“他有信念,能使大家笑,这才是最难能可贵之处。”

“好像从他身上看见年轻时的大哥。”

扉间抬头注视泉奈,无限眷恋“近日闭上眼都是你少年时模样,杏仁眼睛瓜子脸,瘦瘦小小却有一颗金刚心。一晃已是十年,我已而立,你也得廿九岁,终于苦尽甘来。”

“幸福不易。”泉奈回望他,他将是她永远的爱人。

扉间抓过泉奈的手放至唇边“再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。”

 

9月,他们终于乘上飞往西藏的飞机,五彩经幡随风飘扬,正至雪顿节,家家户户忙着庆祝,人人兴高采烈,有藏民认出泉奈,立刻热情得献上自家的酸奶,邀请夫妻俩去看藏戏。

学校里的孩子一点未变,缠着泉奈“老师、老师”问个不停。

房间一早收拾妥当,家具位置竟是一点未变。泉奈心中感激,不由泪盈余睫。

扉间搂住她肩,一样动容。不由感叹“时间似在这停滞。”

“这是可以生活百年的地方。”再也不要离去。

从此往后,尘埃落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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