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弦颤

两段小肉

鼬(兄)&佐(妹)

斑(兄)&泉(妹)

性转、骨科、有雷!

废渣我实在是太忙,对不起大家。国庆任务也很重,忙里偷闲打了这样一点。实在是抱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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鼬佐


早春的时候,我的房间是全家最美的房间。窗外的白色玉兰花开了满树,没有叶子,枝条堪堪打到窗上。那些柔软的、大片的花瓣一片片的飘进我的房间,被子和枕头上满是阳光和暖熏的花香。

玉兰花很奇怪,只是指甲轻轻的一掐,那样饱满如玉的花瓣便留下一个枯黄黏腻的印子,我知道它不能被亵玩,可我总是忍不住。我心里沉甸甸的,像压着一树玉兰。

哥哥近日总在半夜悄悄的过来。我躺在床上,闭着眼,掐着手边的一瓣玉兰。这样的夜是那样的熟悉与寻常。哥哥的手指触上门柄,冰凉的金属使他手指微颤。门一点点得开了,连底端刮擦过毛毯的声音都微不可闻,我却是听得分明的。开门时,羊毛毯刮划到的那朵花会细声细气的呜咽。

哥哥摘了一朵玉兰,嫩芽间的露滴颤了颤,我闭着的眼也颤了颤。

哥哥没有看到我细微的表情,他握住我的手,指尖将那瓣玉兰拨开,一根细细地枝条塞进了我的手中,枝头是一朵玉兰。

他的手抚上我的脸,还带着金属的凉意,我睁开了眼。黑发黑眸的哥哥,那样的温润。

冷吗?

我摇摇头。

哥哥笑了,未合上的窗外,玉兰花轻轻得颤着。

一会儿就不冷了。



扉泉

哥哥和我是在那夜变的。

我只记得那年夏日异常炎热。闷热夜晚,雷声大作,大雨滂沱,玉兰枝条疯一般的打着窗户。我害怕了,光着脚走下床,那树玉兰的影子追着我打,枝条好似快要抽打到我的脚踝。

我心惊胆战地开了门,漆黑的走廊一望不到头。闪电那样迅猛得劈下来,四周的墙壁一片雪白。

“吱呀——”走廊尽头木门开了。

我死死捂住嘴,黏腻的汗液湿了满背。

“佐助?是佐助吗?”

那头的人轻声唤着,匆匆得跑过来,他紧紧拥住了我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让你害怕了。”

我抱住了哥哥,震耳的雷声轰然而过。

“哥哥,我们去妈妈哪儿。”

我把头死死得埋在他怀里。

“好,好,哥哥抱你去。”

父亲和母亲的房间在楼下,漫长的走廊和盘旋而下的楼梯让我咬紧了牙关。

哥哥顺着我的背,我相信哥哥,他一向是不怕的。

父亲母亲的房门没有关紧,明黄的灯光漏了出来。

哥哥!我抱着哥哥的脖子,欣喜得扯扯他的头发。

哥哥的眉却皱了起来。

佐助,不要出声。

我很乖得闭了嘴,咬着他的衣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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